江南大学数字科技与创意设计学院翁叶琪潘春宇
中图分类号：J52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0069（2025）16-0011-05 DOI：10.20055/j.cnki.1003-0069.00281.1
摘要：永春纸织画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巧妙地将传统书画作品与编织技术相结合，形成像素化的表现手法，具有鲜明的视觉效果。本文在像素艺术领域下，采取文献研究法和比较研究法，从视觉共性、构成对比和创作差异三个方面探究永春纸织画的像素化特征，探讨永春纸织画创作路径创新的可行性；结合像素艺术和永春纸织画的表现手法，创新永春纸织画在服饰领域的应用设计，为非遗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的继承和创新提供新的发展思路。
关键词：永春纸织画；像素艺术；艺术特征；服装设计；创新应用
引言
随着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觉的认同感不断深入人心，国内有越来越多的消费者逐渐开始关注传统文化的回归方向。永春纸织画作为中国文化特色的非遗民俗文化，其本身承载着浓厚的人文艺术价值，具有深远的创新应用潜力。本文基于像素艺术风格的特征，从视觉共性和构成差异两个切入点比较像素图形和永春纸织画的表现特点，并基于像素艺术特征对永春纸织画的表现形式进行优化，挖掘永春纸织画在视觉艺术领域的研究深度，探索永春纸织画在服饰中的创新应用途径，展现出非遗文化新的生命力和艺术魅力。
一、永春纸织画概述
（一）永春纸织画历史发展
永春纸织画由南宋唐初产生至今已发展到1400多年历史，曾与杭州丝织画、苏州丝织画、四川竹帘画等均为"中国四大家"[1]。永春自明朝开始布局历史记载，而关于永春纸织画的起源却一直没有确切的史料记录，只是至盛唐时期，相传当地已有9家以专营纸织画为主的作家。在正式史料中最早记有永春纸织画的文字资料是明末田艺苑的《留青日札》："嘉靖中兴人严嵩家，有绛丝、钟砂、纸织等画之名，则其永久矣。"[2] 此记载可以看出，永春纸织画在中国后期制作流程已然完善，其作品精美，在上流社会有着一定的收藏价值。清代末期，受战乱和"父子相传，传嫁不传女，外人不传"的影响，永春纸织画生产从原有的"李桂亭""章兰亭""王华亭"等数家作坊的百花齐放，到20世纪30年代民国时期仅存一家"黄芳亭"的独木雕龙。新中国成立后，作为纸织画当时唯一的传承人，黄永承先生为了永春纸织画能够继续传承和发展，被誉为外祖学风，并与永春工艺美术厂展开合作，扩大了纸织画的生产，使永春纸织画艺术的传承得以延续。然而20世纪90年代中期，由于纸织画的消费市场相对以及对外宣传的减弱，永春纸织画销售开始停滞不前，很多相关艺人又因此转行。至今还有黄秀云、周文成、周梅森、林志恩、方碧双等数位省级工艺美术师在坚持传承和创新永春纸织画。
（二）永春纸织画的价值
永春纸织画与传统的绘画相似，同样使用笔墨纸砚等工具进行创作。在题材创作上也以传统的山水、花鸟和人物等具有良好寓意的内容为主，在绘画技术和绘画布局上，亦按照中国的现阶段进行。纸织画艺术家在完成绘画后，会用特有的线条将不同颜色或成分勾画于色彩的线条，作为经典线，然后运用相同颜色的白色笔，同时裁剪成规格一致的线条，作为线条。通过线条的交错编辑，原本完整的画面被分割成多个相同大小的正方形。
永春纸织画作为民间绘画工艺品，区别于传统绘画的主要特征是突破了绘画创作的一股生机—维平面效果，将绘画和编织相结合。近看，观赏者可以看到画面上精致细腻的内容刻画和线条纹理的肌理效果；触摸，观赏者可以感受到画面中凹凸不平的手感差异和粗细不一的纸质触感。如果说绘画是创作者独特的表达，那么编织则是创作者理想的反映，编织中线条有序的交错强调了规律性和秩序性。通过编织这一创作手法，打破了内在原有的画面秩序，平面的视觉整体被解构，原有的完整色块变得零散，组成一个新的画面效果。纸织画中的结构较复杂排列，上下左右之间间隔相同，4个角又相互连接，使画面呈现出具有像素感、颗粒感的视觉和视觉感受，这既富有传统画面的表现特征，又蕴含着编织带来的独特视觉体验（图1）。
图1 永春纸织画示例
二、永春纸织画的像素化特征
（一）像素艺术的特征
像素艺术是由计算机和电子游戏的发明、应用以及广泛传播共同催化产生的新视觉语言风格，其主要通过像素图形进行表达，像素艺术是基于异性媒介的产生而所表现出来的带有锯齿状的图案形式。从早期的概念上看，像素是基本原色系及其灰度的基本编码，同时也是数字化影像的最小单位。早期的像素图形并不是为了追求艺术性，而是因为其独特的显示和存储方式的实用性。
从成像机制来看，像素图形是以像素作为基本单位的点阵式位图，通过单个像素的描绘来组成，将众多不同颜色的像素点经过组合与排列后，即可共同构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图2）。像素图形画面可在观看眼中呈现出连贯的视觉效果，而这种图像的构建过程依赖于像素点的精确布局，以及颜色之间的协调搭配。作为依靠科技而形成的艺术表现形式，像素图形已经不再是肉眼简单观察的单色图形，而是发展为一种具有显著当代特征的艺术风格，这种风格在众多设计领域中得到了广泛应用，已成为现代文明传播的重要媒介之一。
图2 像素图形示例
（二）永春纸织画和像素艺术的比较
1 视觉共性
像素艺术风格的构建遵循垂直和水平的法则，其每一个基础构成元素都是沿着双轴方向排列，不可分割的方向，否则会失去像素图形的视觉特征，因此像素化风格是元素的排列须保持同一方向且不重叠。无独有偶，在永春纸织画的画面中，经过编织后形成的色彩单元像素同样严格遵循垂直和水平的原则，着色的像素点均沿着45°对角进行有序排列，白色的方块则按照同样的规则穿插其中，形成了一种既有规律又具有动态感的视觉结构。这种构成方式不仅体现了像素艺术的秩序，也展示了纸织画独特的艺术魅力。
像素艺术风格作品的"远近近"的视觉表现得益于其自身的高度概括性，即主体之间的观察距离对视觉感知的影响，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被称为"阿斯伯内多效应"，而这种效应同样在永春纸织画的视觉效果中有新体现。
远距离欣赏像素图形，观众能够观察到作品的整体效果和主题内容，而个体像素点的特征则变得不那么显著。这是由于人眼对细节的分辨能力是有限的，虽然体积观照的生理结构决定了眼睛能以捕捉到远处物体的微小细节，对单个像素的感知不强，人眼会自然地将多个像素整合为一个平滑的图像。同样，在观赏纸织画作品时，随着观察距离的增加，像素点之间的边界变得不那么明显，导致纸织画的局部细节逐渐模糊，而整体形状和轮廓变得更加突出，观看即可快速捕捉到作品的色彩。
近距离观察像素图形时，观众的注意力往往会转移到构成画面的各个像素点上，而作品的整体表现表现决定内容变得相对次要。这是由于受基本构造成本的影响，绘制出来的线条都会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阶梯状"，这种现象名为"锯齿"。虽然"锯齿"原本是图像表达的一种缺陷，但却转化为像素艺术风格中的独特表达方式。在永春纸织画作品中，"锯齿"的视觉属性是其最大的表现特征之一，也是其与传统绘画相关的重要原因。具体而言，作品中的色彩在经过白色纸丝的编织后，色彩像素点沿45°斜角有序排列，这种排列方式导致线条及表面边缘形成了直角阶梯状的视觉效果。这一独特的边缘形态，体现了两种艺术形式在视觉表现上的相似性，将纸织画与像素艺术风格紧密联系在一起。
2 构成对比
像素图形中像素的基本构成线条包括22.6°、30°、45°的斜线，直线和弧线5种，其中弧线形式比较多，主要是用于表达图形外轮廓的形状（图3a）。在创作过程中，创作者们不同程度的线条依照创意进行有趣的画面布局，来绘制出各种图像的外轮廓，再依照造型的基本规律，将带有色彩的像素点在相应的位置进行排列填充，以塑造图像的色彩，明确和体量关系。这些规则是创作像素艺术作品时必须遵循的基本秩序，构成了作品的重要结构网络，并为像素艺术风格的具体形象提供了有效的内在支撑框架。
图3 像素图形构成线条和永春纸织画的立体形象对比
相较于像素艺术中多样化的外部线条构成方式，永春纸织画的线条构成则相对简单。在纸织画的构图中，有色像素点之间没有并排的情况，方形的像素点均沿着对角线方向排列，形成了45°的斜向色块，这种排列方式是永春纸织画区别于像素艺术风格的一个显著特征（图3b）。与之不同的是，永春纸织画的色彩、明暗和体积的表现须在原来完整的纸张中进行，创作者通过绘画来塑造人物或者动植物的体积，并把想象艺术形象，以像素点的有意识的排列形成画面。
像素图形是像素点按照一定的规律和节奏紧密排列来构建的，"点"的编辑布局是其特征之一。在画面上像素点以组合或编辑的方式来表达造型，逐步由点构成线，再由线构成面，通过这种递进式的组合方式，最终形成完整的视觉图像。这种由点到线再到面的构建过程，体现了像素图形独特的视觉构建方式，以及其在表达形象和创造画面效果上的能力。通过精确控制像素点的排列和组合，像素图形能够以一种规律而高效的方式传达复杂的视觉信息，为观看带来独特的视觉体验。
与像素图形以点为基础组合成线和面的方式不同，永春纸织画将原本完整的画面进行分割和编织，彻底解构画面中连续的线条和面，通过编织将其转化为数个同点异距的小方块，从而呈现出类似像素艺术的视觉效果。此外，永春纸织画具有一个明显区别于像素艺术风格的特征，即纸织画创作流程中多出的"补色"步骤。为了突出永春纸织画作品中的主题和强调视觉的空间层次，创作者会提醒整个画面的需求，在编织后对特定区域，如面部、四肢和精美装饰处进行色彩填补。这种局部的色彩处理不仅使得画面的某些部分在视觉上更加更具完整，而且形成了从面到点，再从点回到面的制作框。
3 创作差异
像素图形是一种基于数字环境下而产生的艺术，需要设计师运用像素点精准绘制而成图形。如电脑、手机和游戏机等屏住媒介都可以用于创作像素艺术风格的作品。随着像素艺术的广泛使用和数字媒体技术的持续进步，一些专门为像素艺术设计的软件，如Aseprite in Pyxel Edit，已被开发出来。这些软件提供了针对性的工具和功能，极大提高了创作者绘制像素图像的效果。此外，尽管Adobe Photoshop in Adobe Illustrator并非专门为像素艺术设计，但其高度灵活性和强大功能使其成为像素艺术创作常用的工具。
与像素艺术相比，永春纸织画作为一种民间手工艺品，始终依赖传统的制作工艺和方法。其创作过程包括绘画、分割、编织、补色和精美等多种要素，整体流程复杂且耗时较长。此外，由于绘画部分一旦完成便难以修改，民间艺人在正式创作之前通常需要绘制多个草稿以预估最终效果，这极大考验了画家的绘画功能。同时，纸张的脆弱性要求创作者具备高超的编织技艺，以确保作品的完整性和耐久性。多种因素导致永春纸织画的存在与发展面临诸多挑战，而上述探讨的永春纸织画和像素艺术之间存在着许多的共通性，这些相似性表明，借助像素艺术的视觉特征创作工具对永春纸织画进行创新性表达，具有良好的可行性。
三、基于像素艺术特征的永春纸织画创新应用
（一）基于像素艺术特征的永春纸织画图案创新设计
随着现代社会的不断发展，永春纸织画在延续传统文脉的基础上，也需要融入新的创意。为了突破永春纸织画传统的创作思维，打破其单一的表现形式，永春纸织画可以结合现代设计的审美理念，通过创新内容和制作方式，展现出其在新时代的活力。笔者基于永春纸织画与像素图形在平面表现和构成单位上的共同特征，以方格作为基本设计要素，结合曲线，采用简洁化、抽象化、形式化的设计思路，使用Photoshop绘图软件设计出单个图案单元（图4a）。同时，遵循平面构成的基本法则，运用重复、发散和分割等设计技巧，从点、线、面3个维度丰富图形设计，设计出具有层次感和节奏感的图案（图4b）。最后，采用Resprite绘图软件，模拟出永春纸织画经过编织后的图形效果（图4c）。从图案的创作到呈现，完全颠覆了传统永春纸织画的创作模式和内容，图案整体布局错综交织，繁复而不杂乱，不仅为永春纸织画的绘画表现提供了新的诠释，而且与当下人们的审美观念较为契合。
图4 基于像素艺术特征的永春纸织画图案创作设计
（二）基于像素艺术特征的永春纸织画表现形式优化
基于永春纸织画图像素材的对比，本研究提出了利用像素基本构成对永春纸织画技术优化的方法，即运用计算机绘图软件实现永春纸织画表现手法在22.6°、30°基本构成线条组成画面的应用潜力。本文基于上述的图案设计，根据像素艺术作品创作特点，绘制出符合特定规律的图案效果图（序号3）。在遵循像素图形规律基础上，按照22.6°排列得到图案（序号4）；依照30°排列方式得到（序号5）。
基于远观角度分析，序号（1、2）的图案相比较观察，整体变化不大，从传统的平面表现转化为像素图形并没有削弱色彩的表现力，图案边缘的锯齿感加强，带有明显的像素风格特点；序号（3、4、5）的图案视觉效果相近，模拟编辑效果的白色像素点的覆盖削弱了色彩的表现力，但是图案的整体感并未被破坏。基于近观角度分析，运用传统素材组合画组织技术所创造的图案（序号3），其像素色块的有序排列给人以均衡和规整的视觉感受。（序号4）使用了两个像素点为一组形成的22.6°构成方式，这种排列拉长了像素点之间的间隔，打破了色彩的连续性，从而增强了画面的像素感和颜色感。（序号5）采用了30°构成方式，即两个像素点为一组，中间穿插单个像素点，这种长短不一的像素点组合赋予了画面更强的节奏感和纹理感。
在不同表现手法的应用下，图案在远观和近景时展现出不同的视觉特征，而在色彩表现强度的减弱则表现出一致性。为了实现本着组织画面的多样性和创新性，并增强图案的色彩视觉冲击力，笔者在保留原有图案特征的基础上，参考上述不同构成线条组成的画面，借鉴本着组织画的自主方法进行制作。为保留图案原始色彩并遵循本着组织的色彩补充流程，笔者还对图案的特征区域进行了色彩填充，使得图案边缘呈现出像素风格的锯齿感；图案的局部图像不同构成线条的细部形式，让整体图案展现出疏密有致、层次丰富的表现效果，从而实现传统素材组合的创新性表达。（序号6）
（三）基于像素艺术特征的素描组织画图案色彩演化及创新应用
1. 色彩演化
心理学研究显示，不同色彩能够引发消费者不同的情绪和感知，色彩的选择与组合能够有效传达情感信息，并对个体的情绪反应及社交互动产生影响。为了打破素描组织画在传统色彩搭配上的局限，并结合消费者多样化的色彩偏好，本研究采用Photoshop设计软件，对前述图案进行色彩演化（图5）。为了创造醒目且吸引人的视觉效果，在色彩上选用高纯度或高明度的色彩作为画面的主导色调。这种色彩选择不仅能够快速吸引观众的注意力，还能有效提高整个设计的风格基础，为后续的色彩搭配提供坚实的主导导向。如选用高明度的红色与绿色作为互补色，并以黄色作为过渡，即可有效减轻色彩对比的强度，使图案的整体色调显得明亮和和谐，从而给人以积极向上的心理体验（图5a）；如果用紫色和红色作为邻近色搭配，将融入蓝色和黄色以增强色彩的丰富性，整体以紫色为基调，即可保持深沉的质感且不失活力（图5b）；如果用纯度适中的红色与蓝色作为对比色，辅助同等的颜色的色彩组合，同时穿插高明度和纯度的蓝色，则可以带来鲜明的视觉冲击力（图5c）；如使用黄色和棕色作为同类色搭配，以冷色调平衡整体的色彩氛围，则可营造出流畅而朴实的色彩感受（图5d）。
图5 基于国家的评价色彩转换
2. 素描组织画表现特征在服饰品中的应用
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时代与工业化进程的到来，快节奏的生活催生了快时尚的发展趋势，时代审美认同也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改变，传统工艺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和挑战。在一个产品与品牌大爆炸年代，人们的物质消费需求得到满足后，"设计"与"体验"便成为消费者选择产品的首要考虑因素。然而以画框为展示形式，遵循传统的仿方法的素描组织画，面临着难以突破的宣传和发展困境。在保留素描组织画表现手法的同时，以服饰品作为创新的载体，能够从不同维度展现素描组织画的设计革新，并以多样化的方式传达其丰富的文化内涵。
如图6（a）（b）（c），在服饰品设计中，为了提高图案在服饰中的完整性和连续性，通过将素描图案进行拼接和组合，设计出连续且复杂的图案设计。图案可以应用于多种服装类型，例如卫衣、瑜伽服和泳衣。在卫衣的设计中，图案以薄印的方式融入服饰，不仅增强了图案的视觉冲击力，还通过同色的色彩拼接来形成对比。
图6 素描组织画表现特征在服装中的应用
使服装整体呈现出节奏感和统一性，营造出一种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形象。由于笔者设计的图案色彩亮丽明快，以瑜伽服及泳装作为载体应用，可以与运动服装的设计理念相契合，展现出运动的活力和激情。图案以满印的方式呈现，在符合当前运动服装设计趋势的同时，也满足了消费者对个性化产品的需求。此外，在服装局部设计中，方格排列的区域可采用永春纸织画的编织工艺，在图案中穿插白色面料，形成类似像素点的风格，从而凸显永春纸织画的编织特征，为服装增添独特的设计感。通过这种方式，服装不仅在视觉上吸引人，而且在功能性和时尚性上也得到了提升。
纺织品作为日常生活用品，不仅可以方便人们的装扮和出行，还可以作为礼物赠送他人。永春纸织画的历史沉淀和其表现手法是提升产品附加值的内在体现，通过对其创新应用，既符合当下人们衣物装饰所需，又能提高永春纸织画的传承活性。如图7（a）（b）（c）（d），在纺织品设计中，主要以单个图案为基础，通过丝巾、抱枕、袜子和帆布包4 种产品形式开展设计实践。在丝巾设计中，选用桑蚕丝作为印花载体，利用其细腻的质地和光泽感呈现图案；在帆布包设计中，采用纯棉帆布作为图案载体，发挥其耐用性和质感优势；通过不同面料的选择，展现永春纸织画的像素化特征，并为消费者带来多样化的触感体验。在抱枕和袜子的设计中，分别选择亚光短毛绒和马海毛作为面料，除了运用印花技术外，还可在袜子口径处和帆布包的底部加入流苏工艺，模仿永春纸织画中纸条编织后表现的碎条形态，以肌理和工艺的多种组合增强图案的层次感与立体感。将图案应用于纺织品，不仅丰富了图案的视觉传达形式，还为消费者提供了更加广泛的产品体验。
图7 永春纸织画表现特征在纺织品中的应用
结语
永春纸织画作为中国传统的民间工艺品，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和民俗意蕴。然而面对消费者审美水平的不断提升和市场环境的瞬息万变，永春纸织画面临着诸多挑战。本文提出了将传统工艺与现代艺术相融合的设计方法，并将其应用于纺织品设计，以适应现代社会的发展和消费者需求的变化。
本文在分析永春纸织画表现手法的基础上，将其与像素艺术进行比较研究，以探索像素艺术的构成方式在永春纸织画改良中的应用潜力。通过借鉴像素艺术特征，笔者试图突破永春纸织画的传统创作模式和内容，为其表现手法带来创新，同时，从色彩运用和实践应用两个维度着手，增强永春纸织画在现代设计中的多样化和时尚感，继而为其开辟新的发展途径。这一探索不仅有助于永春纸织画的艺术创新，也为传统艺术与现代设计理念的融合提供了新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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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翁叶琪等：基于像素艺术特征的永春纸织画表现手法及其创新应用
